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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名上学还要上演第几季?

时间:2018-04-26 10:06来源:东方网 点击:
      1998年,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安乐镇的荆高峰中专落榜,与此同时其档案学籍失踪。2017年,荆高峰意外获悉,一名与她同名同姓的“荆高峰”在三原县一家幼儿园担任园长。荆高峰指认“荆高峰”实为初中同学李敏,而“荆高峰”已从幼儿园园长岗位调赴三原县教育局工作。此事正在调查时,当地一男子张跃强投诉说,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自己女儿张菊香身上。(4月21日中国新闻网)  
      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偏僻农村,冒名上中专大学的事情不罕见。比如有的地方信息闭塞,学校截留他人入学通知书渔利;有的学生因为家贫或者对考取的学校不满意放弃上学,等等。但是随着身份证的普及、科技、通讯手段的进步,冒名上大学的难度越来越大。然而,从罗彩霞案之后,全国各地一系列冒名顶替案曝光。成绩较差的李敏不仅冒名荆高峰上学,还当上为人师表的幼儿园园长,而成绩名列前茅的荆高峰黯然落榜,变成一名家庭主妇。现实版“潜伏”令人唏嘘不已。荆高峰案正在调查之中,三原县又一起“冒名顶替”案浮出水面,与荆高峰前不久发现被冒名不同的是,张菊香早就发现自己被顶替,并找到了学校、教育局,根本没有一个说法。学校老师更是大言不惭提出,若是继续追查此事会对他女儿的升学造成负面影响。也就是说,张菊香被老师的女儿明目张胆顶替了。老师如此监守自盗,这样的人凭什么继续为人师表?  
      中专院校招生录取事关考生前途命运,本应执行严格的制度。二十年前读中专意味着解决户口、工作问题,那时的中专比重点高中还难考,其含金量不可小视。没收到录取通知书的荆高峰、张菊香黯然神伤,而顶替者顺风顺水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假荆高峰还当上了教书育人的园长。  
      值得追问的是,荆高峰、张菊香们的档案、学籍和录取通知书为何莫名其妙到了顶替者的手中?顶替者如何冒用她们的身份办理户口迁移手续?中专学校如何审查顶替者的入学资格?再后来,这些人冒名当老师,资格审查又是怎样通过的?冒名事件是否存在权力寻租?一个冒名者及其操纵者如何担当为人师表的重任?  
      按理说,顶替者要完成冒名上学的过程,要经过学校、教育局、公安局及招考部门、录取学校等多道程序层层把关。然而,令人费解的是,多道监管关口成了一推就开的虚掩大门,没有阻止冒名上学的脚步。如果不是有人偶然发现假荆高峰在做园长,如果不是有“同学”找张菊花玩,冒名顶替者还会潜伏下去。种种迹象表明,在冒名顶替事件的背后,不仅是顶替者的父母在作恶,荆高峰和张菊香初中毕业学校、当地教育部门、公安部门、中专学校方方面面的问题都浮出水面。  
     其实,只要不能摆平其中任何一个环节,假荆高峰和假张菊花就完不成冒名顶替的过程。如果相关部门严格依法依规办事,也许不会让这些人潜伏如此之久。我们在感叹相关人员神通广大的同时,更担忧一系列制度设计形同虚设,权力在集体沦陷。  
     《民法通则》第99条规定:“公民享有姓名权,有权决定、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,禁止他人干涉、盗用和假冒。顶替者冒名上学侵犯了荆高峰、张菊花的姓名权,而且其冒名的目的在于顶替其上学,还侵犯了荆高峰、张菊香的受教育权。顶替者不仅要赔偿荆高峰、张菊香的损失,把姓名权还给她们,还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,参与冒名运作的相关人员也应该受到查处。一系列法律制度的执行者,在权力面前集体沦陷的问题更值得反思。冒名事件涉嫌多重法律问题,渎职、舞弊,伪造国家公文,破坏了社会公平正义,伤害了政府公信。有关部门无疑应该尽快介入调查,查清事实真相,挖出冒名上学背后的根源。  
      但是,事实上,还有多少荆高峰、张菊香的姓名权、受教育权被人盗用,一直蒙在鼓里?还有多少弱势群体的权利被权力肆意践踏?这个问题值得深思。要扎紧招考制度篱笆墙,个案曝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更为重要的是,有关部门要创新制度设计,痛下决心砸破招考暗箱;而且,相关部门要把详细招考信息放在阳光下暴晒,自觉接受舆论监督。(叶祝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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